跟爷爷再见

雨如子弹一般射在地上,风如魔鬼般摇曳着树叶。早晨,校园外,一片白茫茫的世界。

“咯吱,咯吱----”一个白发苍苍、骨瘦如柴的老爷爷,在暴风雨中一步一步艰难地蹬着三轮车。尽管戴着草帽,但雨水已经湿润了他的脸颊,雨点已经在他的衬衫上舞蹈了。

我看着自带“屋子”的三轮车,心里浮起了一丝疑惑:这三轮车有那么重吗?

三轮车终于停下了,我也知道老爷爷为什么那么费劲了。

老爷爷停下三轮车,赶紧跑到三轮车“屋子”的后面,从里边抽出一把雨伞,抱出一个胖如肥猪的小男孩。

小男孩左手拿着一个蛋饼,右手握着一杯豆奶。老爷爷把小男孩放在地上,把雨伞递给小男孩:“帮爷爷拿一下,爷爷去拿你的书包。”

小男孩看都不看老爷爷一眼,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没手拿。”老爷爷没办法,先把小男孩牵到广告牌的边檐下,再冲到三轮车“屋子”后拿起一个小书包,背在背上,再到广告牌下陪着小男孩吃完早饭。

“哗,哗----”雨下得更大了,像老天爷在伤心地哭泣。

小男孩吃好了,把垃圾放在老爷爷手上,抄起老爷爷手中的雨伞就向校门口走去,老爷爷也跟了上去。

到了校门口,老爷爷边给小男孩背上书包边叮嘱道:“在学校里听话点,字写写端正……”

小男孩背好书包,也不跟老爷爷说什么,径直向学校里走。反而是老爷爷,看着小男孩的背影,摆摆手,喊:“跟爸爸再见。”

这时,小男孩被一个体格粗胖、面目狰狞的男老师给盯上了。

男老师指着小男孩,叫道:“小胖子,给我站住!”小男孩仿佛被脱水粘住了,瞬间定在了那,转过头,瞟了老师一眼,又转回来,说:“干嘛?”

男老师像一只大老虎,张着大嘴,说:“你的三佩戴呢?”小男孩摸摸胸前又摸摸头顶,说:“没带。”

这些都被老爷爷看见了,急忙跑过来,不好意思地说:“是我忘给孙子戴上了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说完,从小男孩书包里掏出红领巾、小黄帽和校牌,给小男孩戴上。

小男孩嘟嘟嘴,像个娇气的公主,扭扭屁股进了校园。

老爷爷笑笑,又摆摆手,叫:“跟爷爷再见。”

语文组长不好当

“语文组长把组里同学做好的试卷,叠好,交我这儿来。”下课铃一响,语文老师就发话了。

我组里的同学陆陆续续朝我走来,一只手捏着试卷,往我桌子上一丢,转身就回位子。

我对那些同学喊:“喂,你们能不能放好一点儿呀,这样子很难收的。”那些同学连头也不转一下,像个去度假的游客,悠闲地走回位子。

我恼火了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但又不敢说他们,怕他们以后恨我,不选我当组长了。我又忍了下来,火山口又被一块巨石堵住了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中午,老师像一个大喇叭,叽哩哇啦说了一大串:“中午我要开会,同学们到自己组里的组长那背书,背好后写生字抄写本,写好交给组长。下课后,组长把收好的生字抄写本交到我办公室……”

叮铃铃,中午上课铃响了,我像一只即将要被做实验的小白鼠一样惊慌失措:该来的还是要来的……

没一秒钟,一大堆同学把我的桌子围得水泄不通。“组长我先背!”“我先到的!”“我先的。”……

“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!”我捂住耳朵,喊了一句。同学们赶紧排成一列,一个一个给我背书。

我望着给我背好书,走回位子的同学的背影,羡慕极了,他们背好了,可以去做作业了,而我,却要帮我组里所有的同学背好,才能写作业,而且,下课铃也快响了。

我双手捧着一叠叠作业本,走向老师的办公室。屋外刺眼的阳光如箭一般射进来,洒满了教室,小花小草也没力气了,弯下了娇嫩的腰。

我拧起了眉头,嘟了嘟嘴。哎,真想把这组长职位给推掉,可推掉就不威风了,就不可以掌管一小组的同学哩。可不推掉又太累,又要帮同学背书又要收作业的。唉,真是左右为难啊!

捐款

阿鲁西放学回来对妈妈说,学校里组织捐款,给一位生病的姐姐。

这事妈妈也听说了,是龙游华茂外国语学校9年级的学生朱心悦,她突发“急性心肌炎”,看病花了很多钱。上次在荣昌广场组织募捐时,妈妈也捐了钱。

“你准备捐多少钱呀?” “许多同学都捐了100元,我也想捐100元。”

“他们已经捐了?” “没有,他们是这样说的。”

“你们现在还是孩子,钱也是从爸爸妈妈那里拿来的,要不你就捐个50元吧?”

爸爸在边上插话说:“你可以把自己的零花钱捐出去,这样才有意义。”

考虑了一会儿了,阿鲁西说:“那好吧,你们给我50元,我自己再拿出10元,一共捐60元。”

“你可以从零花钱中捐出60元,表示自己对学姐的支持。事后爸爸可以补给你50元零花钱。这样数字是一样的,但意义不一样。”

显然这种功利的想法,孩子们一时是无法理解的。阿鲁西想了半天,最终决定捐100元。可能是在他看来,捐出了100元,达到了自己的预期,但自己只出了50元零花钱,比爸爸说的要出60元零花钱还少了10元吧,哈哈,孩子的想法,你也是猜不透的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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